柔和,但有着不妥协的坚定:“那么按荣大哥的说法,难道作为家人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和容忍吗?”
“当然不。”荣梓义向她扫了一眼,目光中竟似多出些许赞许:“凡事都有一个度。这个标准是由信仰和道德划出的界限。这是一条警戒线,即使是最亲的亲人也不能轻易尝试去触碰。”
江月容张了张嘴,却没有接着说下去。但她的意思很明显,为新政府工作,难道不是已经突破这条线吗?只是聪明又善解人意如她,是不会在这样友好讨论的气氛中当面如此驳斥他人的面子的,何况这人还是梓孝和梓凡的大哥。所以,这话,不应该由她来说。
她看了看荣梓孝,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有吭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