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苦笑一下,恭敬的答道:“深田课长交待我们两个人的任务只是保护荣先生。至于其它的,我们并不知情。”
“原来是这样。”荣梓义似乎认可了这种回答:“还有件事想麻烦你们。你们应该是开着车的,能否请你们将我送到梅机关去,我想在那里应该可以找到我想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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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田凉子一身军装从梅机关走出来,忙碌了一天,可仍然精神抖擞,衣服笔挺。她经常会加班,尤其是最近一段时期。
对荣梓义的调查工作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她目前可以掌握的,也不过是他在法国的时候曾经参与过左翼社会党人的民主运动,对工人党和共产党一向抱以同情态度。
可是他到香港大学教书以后,就很难查到其与社会党派接触的信息。这当然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对政治丧失了兴趣,一心只做经济。而另一种可能,则是让深田凉子不放心的,是他已经加入了某个党派,并开始为其秘密服务。
这期间,荣梓义唯一可疑的,便是他的四处旅行。可以解释为一个喜欢多见世面的人开阔眼界的方法,但难道不能说成他在为其组织四处活动吗?
深田凉子发现,只要换一个角度,荣梓义的所有行为便可以有另外一个解释,一个可怕的、让她难以接受的解释。
正是李士群提醒了她有这种可能性。
尽管深田凉子认为,因为自己的职业敏感,一向小心谨慎的她并未泄露过帝国军队的任何消息给荣梓义,但她也
第五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