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还在生着气,并没有多留,当日便带着郑如烟回了塞北。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宇文护不但没得到兵符,还赔了近百暗卫,那可是他精心培养了数年的暗卫,他怎能不心疼?
他愤恨的来回在屋内踱着步,气的连早朝也没去,直至听说冯道远已出了长安城才冷静下来。
冯道远到底是三朝元老,开封建业的老将,势力还是不可小觑,既然不能为己所用,那又何必留给宇文邕?给他如虎添翼?
宇文护一刻也没耽搁,派了二十名精锐暗卫突袭冯道远,务必要在他出了州界,回到塞北前将他斩杀,冯道远若是死了,冯家军有怨念,以为宇文邕为人不义,哪里还会有人再愿意为他卖命了,那这兵符,拿了亦是白拿。
宇文护盘算着,心情也大好了起来。
宇文邕今日的心情亦是格外的好,他派人把冯姬接回了宫里,自己则亲自去了趟大冢宰府。
日子过的真快,已是深秋了。
傍晚的时候刚刚下过一场雨,夜晚的风也是格外的凉,有种凛冽了味道,婉瑶安静的躺在院中的太妃椅上,身上盖了条厚厚的毯子,手边是一杯热乎乎的热茶,然却一口未动。
怜儿劝说了几次,道是外头有风,小心着凉,婉瑶只是笑笑不语,她喜欢有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凉丝丝的,偶尔会有点疼痛,这样她能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真实的活着。
她眼睛睁得大大,望着头上那一抹皎洁的白月光,一眨不眨,空洞的可怕。怜儿与陌依担忧不已,又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常常是问了几句话,婉瑶却只回个简
第两百章 来人不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