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锐利的目光没从记者身上移开。
看着对方都快哭出来的表情，苏挽歌开始有些不悦，现在却觉得好笑。
“当真！”
当着顾墨轩的眼睛，记者再不敢说一个字。
苏挽歌拉了拉顾墨轩的手，“我可以应付的了！”
顾墨轩深吸了口气，才移开了目光。
记者满头大汗，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苏挽歌轻笑说道：“你继续问。”
记者咬了咬牙，低着头不敢看顾墨轩，声音放的很轻，甚至有些断断续续：“苏…苏小姐，我…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
苏挽歌不置可否地点头。
记者问道：“如果说，当时顾先生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么……”
顾墨轩眼中涌起暴虐之色，怒气被腾地点燃，神色几乎称得上阴沉可怖。
而温兆谦、韩景深他们的脸色也有些不善起来。
何米佳轻勾了下嘴角，随即也恰当地流露出一些担忧来。
苏挽歌怔了怔，这个记者还真的是敢问，可偏偏他眼神干净，是真的好奇。
看着年龄并不大，不知道是哪家媒体这么大胆，毕竟这次来的都是各家有点资历的老记者了，不会当场问这样没有分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