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再没有人需要热水洗澡,她才能趁着下钥之前悄悄出去转一圈。
即便这样,被巡夜的人撞见也非常麻烦,所以一连几天,她都没能顺利走到清渠园。
介于现在的差使太多不便,她盘算着,还是要先换一份相对清闲的差事再说。
这天,她正要去找蔡大娘,负责采买的婆子趁着送菜之便,在厨房唠起了家常,说夫人今天送表小姐回了丞相府,结果人还没到丞相府的街口,又被下人叫了回来。
厨房里的人听了都很稀奇,问她这是为什么呀?
婆子笑着说:“听说是小公子哭着闹着要找表小姐,别人谁都哄不住,哭得胆汁都吐出来了,没办法,只好又把表小姐请回来了。”
众人听了,都哑口无言,彼此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谢南嘉心里冷笑,这可真是好借口,看来秦婉如为了留在侯府,可谓是机关算尽。
可是机关算尽,也未必就能如愿,敢拿她儿子做挡箭牌,她岂能坐视不理?
秦婉如,你别得意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