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告诉我?”
依云道:“因为二公子对你不一样,我们都盼着他能找到一个知心人呢,不然上回也不会跑到二公子房里偷看你。”
“……”谢南嘉十分无语,这和她预想中百女争夫的戏码不一样,把她给弄糊涂了。
“丫头又怎样,钟子期还是个樵夫呢!”依云说。
谢南嘉先是一怔,继而笑起来:“然而你家公子不是伯牙。”
依云:“……”
这丫头的心可真硬。
送走谢南嘉,依云回到赵靖玉房里复命,赵靖玉也没多问,就让她出去候着,而后又吩咐皇甫去跟着谢南嘉。
他总觉得这丫头今天特别反常,肯定有什么事情。
皇甫去了有一柱香的时间,回来禀报,说袖儿离开西跨院之后去小公子的院子见了冯伦,随后便回了四小姐的院子,再也没出门。
又是冯伦,她怎么总去找冯伦?
赵靖玉很是不悦,他不相信自己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及不上一个侍卫的吸引力,这实在让他恼火。
“她和冯伦说了什么?”
“她让冯伦去关雪姨娘的地方引开守卫,以便绿柳进去把雪姨娘放出来。”皇甫答道。
“雪姨娘,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赵靖玉疑惑道。
话音未落,卫钧打帘子进来,禀道:“小路子传话说,那个爱做媒的王夫人来给世子说亲,还没进夫人的院子,就被疯了的雪姨娘把脸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