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二公子私带女眷一事,据奴婢所知,皇上从来没有下达过任何不许带女眷的命令,东山王长子之所以被皇上处罚,是因为他公然在围场行有伤风化之事,而奴婢跟着二公子,只是为了伺候饮食,从不曾到过围场,更不曾离开营地半步,即使夜间与二公子同处一帐,也不曾有任何逾矩之事,请问奴婢与二公子何罪之有?”
一席话说完,帐中一时没了动静,所有人都惊讶于这个小丫头的胆识和伶牙俐齿,敢在皇上面前公然挑太子的漏洞,还说得有理有据叫人无法反驳。
若她果真只是一个小厨娘,那定远侯府也未免太藏龙卧虎了些。
谢南风对此倒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这丫头的胆量和口才他早就见识过了。
赵靖玉还是那样坐着,即使谢南嘉在据理力争地为自己辩护,也无法让他的怒火平息。
宋万基则是大大地松了口气,放缓了语调问宋景行:“你都听到了吗?”
宋景行无话可说,心里恨死了谢南嘉,只差一步,他就可以逼父王治赵靖玉的罪了,被这丫头一通辩白,骑虎难下的人就换成了他自己。
向父皇认错,等于把脸丢在地上给赵靖玉踩,硬着头皮不认错,等于把脖子再一次送到父皇刀下。
所幸他到底是太子,不像赵靖玉那样孤立无援,他下不来,自然有人给他送脚凳。
沉默了一整晚的南召王走上前来打圆场,乐呵呵地对皇上说道:“如今的孩子呀,就是比咱们那时候顽劣,个个都倔得像驴,野得像马,皇兄还只有这一个,我家有三个,整天被他们
第九十七章 斗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