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帐篷之后,在月亮地里走了一会儿,被冷风一吹,她又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前不久才下决心要哄着赵靖玉,要用温柔感化他,好让他将来帮衬着儿子。
想来想去,她自己也矛盾起来,不知道究竟该拿赵靖玉怎么办。
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对谁如此纠结过,感觉自己快为赵靖玉魔怔了。
就像眼下,她隐身在父亲帐篷外的阴影里,耳边听着父亲和弟弟的谈话,心里却还是想着赵靖玉。
直到后来听见父亲和弟弟说起她多么多么像南嘉,甚至怀疑她就是南嘉转世,她才激动起来,暂且把赵靖玉抛到了一边。
父亲竟然会想到灵魂转世,这让她太惊讶了,如果父亲真的相信这个,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直接向父亲坦白真相?
父亲会相信她吗,会认她吗,会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的爱她吗?
她真想不顾一切冲进帐篷,告诉父亲真相,在父亲宽厚的怀里哭一哭,把自己的辛酸和委屈向父亲倾诉。
但她还没有失去理智,这样贸然冲进去太过唐突,她不敢保证父亲真的能接受这样荒诞的说辞,万一父亲以为她别有用心,把她抓起来,到时候惊动了赵靖玉,难免又引起他的猜疑。
她决定再等一等,不要操之过急,接下来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到父亲,她要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让父亲接受她的存在。
这样想着,她便轻手轻脚离开了父亲的帐篷,躲避着巡逻的士兵往回走。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走了没多远,她居然又撞见了宋淮。
第一百章 干卿何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