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之前,谢战霆每逢休沐,只要天气好,就会带着他们姐弟两个出来打猎,每当她穿上骑射服,背上弓箭,骑上她心爱的乌云踏雪马,谢战霆就会由衷地感到骄傲和自豪,还会夸她威风凛凛的样子像个女将军。
如今,他的骄傲和自豪已然离他而去,只剩下那匹乌云踏雪还养在将军府的马厩里,再也等不到它的主人。
“等下进了山林,你找机会接近她,看能不能和她搭上话,问问她投壶是和谁学的。”谢战霆小声吩咐儿子。
“是,孩儿晓得了。”谢南风应道。
相对于其他人,宋景行的心情除了惊艳,羡慕之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以及对赵靖玉更深的厌恶。
早上,父皇为了安抚赵靖玉,赏了赵靖玉一匹汗血宝马,当时他也在场,父皇还劝他们两个握手言和,他一点都没有生父皇的气,并遵从父皇的意思和赵靖玉讲和,因为在赏赐赵靖玉之前,父皇先赏了他一座京郊的别院。
他很开心,认为不管怎么样父皇最疼爱的还是他,他是父皇唯一的儿子,谁都无法取代他在父皇心中的位置。
这一认知让他忘却了昨天晚上的尴尬,喜悦的心情持续了一早上,甚至连用早饭都是面带微笑的。
然而,此时此刻,看到赵靖玉带着那个丫头如一对璧人般出现在眼前,他的喜悦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换了妆扮的小丫头是如此的出众,如此的耀眼,姿态胜过京城所有的贵女。
这般可人的姑娘,昨天晚上,差一点点就要归他所有,只要一想到这事,他
第一百零二章 吓死人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