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进卧室,在床上安置好,看着给他喂水的依云,才想起谢南嘉,扫视全屋,没发现她的踪影,就知道她偷偷溜了,不由自嘲一笑,心说她是有多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定远侯叫人搬了椅子来,坐在赵靖玉的床头,等到丫头们把该忙活的事情忙完了,便挥退众人,独自在屋里和儿子说话。
卫钧和皇甫最后退出去,关上门,静静守在门外。
屋里安静下来,定远侯把椅子拉近,抓住赵靖玉的手,用两只手捂在掌心,这才显露出忧虑之色:“臭小子,可把你爹吓死了,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赵靖玉倏忽红了眼眶。
从八岁那年被定远侯接回来,至今已十年有余,在这偌大的侯府,偌大的京城,定远侯是为数不多真正疼他爱他关心他的人,他给了他一个家,也给了他缺失的父爱,一路牵着他手陪他磕磕绊绊的长大,在他心目中,定远侯是除了娘以外最亲的人。
他受了伤,在所有人面前都没叫一声疼,如今见了定远侯,被他布满老茧的大手捂住,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母亲,什么都藏不住了。
“爹!”他殷殷地唤了一声,把围场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向定远侯细细讲述。
定远侯听完,沉思片刻,问道:“既然抓到了活口,有没有问出是谁指使?”
“那人一口咬定是夫人派来的,别的什么都不肯说,营地人多眼杂,还有几位藩王在,没法用大刑。”赵靖玉道。
“秦氏?她有这么大的本事?”定远侯有些不信。
“我也不太相
第一百零四章 归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