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之中,宋景行正对着一封密报眉头紧蹙。
密报上说,赵靖玉的护卫远不止平时带出去的那些,背地里还有一批暗卫,全都是定远侯带出来的兵,个个骁勇善战,身手了得,定远侯做了兵部尚书后,那些人便退役离开了军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不成想竟然偷偷跟了赵靖玉。
宋景行披着棉袍,在房里来回踱步,面沉如水地将密报反复读了好几遍,赵靖玉作为一个庶子,居然私下豢养退役兵做暗卫,他究竟意欲何为?
难道他想谋反不成?
“谋反倒不至于。”谋士冯绍袖手分析道,“依微臣之见,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是定远侯爱子心切,担心正室没有容人之量,怕小儿子的性命受到威胁,故而组建了一支护卫队保护他的安全。另一种是赵靖玉不满嫡母的苛待,明面上花天酒地,游戏人生,实则却在暗中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利,准备侍机夺权。”
“只是这样吗?”宋景行沉吟道,“孤怎么觉着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呢?”
“殿下多虑了。”冯绍道,“即便他是头狼,所图谋的也是侯爵之位,与殿下目前的身份没多大关系,更谈不上利益冲突,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不不不,冯卿须知有句话叫防患于未然。”宋景行伸展手臂道“这天下早晚是孤的,假定赵靖玉真的从兄长手中夺得了侯爵之位,以着他的猖狂,还不知要给孤惹来什么麻烦,孤宁愿要一个碌碌无为的定远侯,也不想要一个野心勃勃不服管教的定远侯,你懂吗?”
“……”冯绍觉得太子有点小题大
第一百五十章 托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