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云顿时急了,起身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为什么不接,你们不接,我自个去接!”
“不是不接,问题是怎么接?”苏贤紧锁愁眉道,“接回来,现在的锦屏怎么办,皇后娘娘那里怎么办,今日早朝结束后,皇上特意留我说话,说这门亲事他很满意,过两天就着内务府来纳采问名,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说怎么接?”
“什么,皇上都发话了?”盛青云颓然跌坐回椅子上,脑子嗡嗡作响,脸色煞白道,“难道我的女儿就只能流落在外了吗?”
“当然不能让苏家的骨肉流落在外。”沉默许久的老夫人开口道,“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你找个机会去定远侯府把那孩子讨过来,就说和她很投缘,想收她做义女,给锦屏做个伴……”
“义女?”盛青云失礼地打断了婆婆的话,“那是我亲生的女儿,她身上流着我的血,怎么能让她做义女,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老夫人对于她的失礼颇为不满,沉声道:“义不义的,咱们自己知道不就行了,等回头锦屏一出嫁,家里就剩下她,还不是可着劲的疼她,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
“可是……”
“别可是了,横贤就只能这么着了,要么就不接,要么就以义女的名义接,除此之外,别无良方!”老夫人沉下脸满含威严地下了定论。
盛青云还要说话,被丈夫连拉带拽地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