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回答:“袖儿说这样可以把夫人的真话吓出来。”
谢南嘉:“……”
真是个憨丫头。
但恰恰是这憨劲儿,深得定远侯的心,要不是人多,他几乎要笑出来。
秦氏被耍,气得手抖,却还强行推卸说自己从未给任何人下毒,是这些人在联手陷害她。
谢南嘉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先前骗来的解药递给画楼,让她去喂绿柳服下,而后对定远侯说道:“侯爷,解药是国公夫人没来之前,我从夫人手里骗来的,这也是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怡心院的原因……”
说着便将自己接受南风公子委托调查前世子夫人死因的全部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包括自己装神弄鬼的行为也一一坦白,足足讲了半个时辰。
众人的心情随着她的讲述跌宕起伏,仿佛在听一个引人入胜的话本子,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嗟叹,还有人泣不成声。
泣不成声的是画楼和刚刚醒来的绿柳,以及国公夫人盛青云。
秦氏几次想打断,都被定远侯以严厉的眼神制止,越听越心惊肉跳,越听越觉得大势已去。
秦婉如也彻底慌了神,脸色灰败如土,紧贴着姑母瑟瑟发抖。
“别怕,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秦氏还在尽最大的努力安慰她,也安慰着自己。
“一面之词?”谢南嘉听闻,发出一声冷笑,“夫人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赌上自己最重要的亲人,谁若说谎,就让自己最重要的亲人不得好死,夫
第一百六十三章 清算(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