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探讨探讨。”
“很简单,让袖儿嫁给我。”赵靖玉道。
定远侯:“……”
国公府连太子都看不上,能看上他这个庶子?
这主意恐怕确实不行。
再说了,如果袖儿不恢复身份,皇上那边也未必同意让赵靖玉娶个婢女。
“袖儿呢?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你有什么法子没有?”既然赵靖玉的主意不行,定远侯索性连探讨都免了,直接转向谢南嘉。
谢南嘉微微一笑,胸有成竹:“既然国公府一开始就打算以义女的身份接我回去,不如仍旧照这个计划行事好了,全当之前的事情统统没发生过。”
这样的话,既保全了东宫的颜面,又能避免让她嫁给宋景行,皇后娘娘对她也会投鼠忌器,而且义女的身份和赵靖玉的庶子身份十分般配,正好可以门当户对地再嫁回侯府。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会回到她原先预想的轨迹上来,父母弟弟儿子小姨母,她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们好,还不用和绿柳画楼分开,岂不美哉?
“这主意好是好,只是有点太不把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了。”定远侯说道,“我担心皇后娘娘会因此恼羞成怒,做出对国公府不利的事。”
“她已然在做对国公府不利的事了。”谢南嘉道,“这天下是姓宋的天下,不是姓孟的天下,我既然敢做这样的决定,就有办法让她不敢动国公府,事不宜迟,请侯爷尽快知会国公府,让他们明天就来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