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告人的目的,就连方才受惊洒了点心,恐怕都是有意为之,既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又害得母后被父皇责怪。
此等小人,不得不防。
“父皇,咱们已经等了赵二公子几个时辰,就不要为点心的事浪费时间了,还是快些切入正题吧!”他向皇上提议道,顺带讽刺了一下赵靖玉的傲慢无礼,连圣召都不当回事。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宋万基坐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赵靖玉,有人举报称你私下豢养了一批退伍兵士,可有此事?”
赵靖玉索性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正经回道:“回皇上的话,此事纯属谣传,草民一不为官,二不继续家业,私养兵士有何用,至于皇上所说的兵士,都是当年跟随我父亲征战沙场落下残疾无力生存的可怜之人,我父亲不忍心自己的下属孤苦无依,便收留了他们,让他们在庄子上做事,草民一年到头在京城玩乐,从来没到那边庄子上去过,与他们没有任何接触,请皇上明鉴!”
这番话全是方才那张纸上写的,也是定远侯在他没来之前和皇上说过的,所以他先前拖延时间并不完全是为了煎熬宋景行和孟皇后,还为了给定远侯留出传递消息的时间。
父子两个说的话如出一辙,宋万基本就无心追究,当下便颔首道:“既然如此,朕就放心了……”
“皇上!”孟皇后一看皇上如此轻描淡写地就想放过赵靖玉,忍不住出言打断,“单凭这三言两语,怎能断定真假,须得派人去那个养兵士的庄子上深入调查之后再做定夺呀!”
宋万基不满自己的话被
第一百八十章 非死不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