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南嘉忙拦住她,叫她不要客气。
宁夫人道:“我家淮儿虽然得王爷疼爱,但因为我出身卑微,他在府里过的并不自在,像今天这样的危险,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从小到大不知经历了多少回,你们没来之前,我还从没见他笑得这样开心过,就冲着这一点,我也得好好谢谢你们。”
“是吗?”谢南嘉和赵靖玉对视一眼,“我瞧着贵府家人之间相处还是挺融洽的。”
宁夫人垂眼帘轻叹了一声,勉强笑道:“身在皇室,真心假意谁说得准,就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浑过着罢了。”
“……”谢南嘉不好对别人的家事妄加评论,便笑笑没说话。
宁夫人很敏感,见她这样,立刻收起哀怨,自己责备自己:“瞧我瞎说些什么,倒叫二位贵客见笑了,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二位能多陪陪我家淮儿,让他开开心心的,快点把伤养好,有唐突的地方,还请二位担待。”
谢南嘉和赵靖玉含笑表示没关系,宁夫人便匆匆忙忙走了。
“有意思。”赵靖玉望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