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他明明是一个单纯的,可怜的,几乎惨遭所有亲人背叛的人,他哪有那么深的心机?
他要真有那么深的心机,就不会三天两头被人暗算了。
“这也许是我们的错觉,他压抑了那么久,突然当了王世子,有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情绪也是难免的。”她又一次替宋淮开脱道。
赵靖玉不置可否地笑了下:“他是你的朋友,你愿意怎么想都行,只要你高兴。”
“他不是你的朋友吗?”谢南嘉反问。
“我这样的人,是注定没朋友的。”赵靖玉道。
谢南嘉:“……那程志业和周云成呢,他们也不是吗?”
“他们两个和我的关系,就好比你爹我爹和我亲爹的关系,你觉得他们是朋友吗?”赵靖玉道。
“……”谢南嘉怔怔一刻,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我不知道,从前我以为自己看透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后来发现并不是我认为的那样,他们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可能只有他们自己才明白。”
但不管怎么说,她是打心底里把宋淮当朋友的,所以她不希望自己一腔热忱错付。
也许是她和赵靖玉都太多疑太敏感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被赵靖玉这么一打搅,眼前的热闹变得索然无味,于是她没有再跟着队伍向前走,拉着赵靖玉回了南召王府。
卫钧和皇甫暗中跟随,直到两人进了王府,才悄然离开,返回客栈。
“你有没有觉得袖儿姑娘现在对二公子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
第二百二十八章 蛰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