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猛地一怔,“他怎么会来南召?”
赵靖玉来南召时一个侍卫都没带,谢南风是奉了武安大将军之命来保护袖儿的,和赵靖玉没有关系,似乎也不太亲近。
现在,赵靖玉的贴身侍卫突然来了南召,并且没有让南召王府知晓,他们想干什么?
宋淮大略一想,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吩咐侍卫道:“你去查查卫钧的落脚点,看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一共来了多少个人,来了之后有什么异常举动,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统统都要查清楚。”
“是!”侍卫领命而去。
宋淮定了定神,转头望了眼坐在辇车中的南召王。
辇车被华盖仪仗遮挡,南召王的身影看不真切,前方又有民众高呼世子万福,他便转回来,带着笑向民众挥手致意。
父王说过,谋大事者,要隐忍,谨慎,万事藏于心而不表于情,泰山崩于前而岿然不动。
他已经遵行了十几年,并将一直遵行下去。
稍晚些的时候,赵靖玉回来,第一时间去见了谢南嘉。
“有件事,南风原本不让我说的,但我答应过你,以后无论大事小事都不会瞒着你,所以,我现在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做好心理准备。”赵靖玉正色道。
在他没回来的时候,谢南嘉已经打好了腹稿要怎么盘问他,被他这么一说,心一下子乱了。
“这里面怎么还有南风的事,你是不是怕我责怪你,就拉他进来做挡箭牌?”
“怎么会?”赵靖玉道,“这回真不是我要骗你,我刚刚
第二百二十八章 蛰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