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面前吊一根萝卜,袖儿姑娘就是那根萝卜。”
谢南嘉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指着赵靖玉乐不可支,“那他岂不就是一头驴。”
赵靖玉:“……”
我一声都没吭,怎么就莫名其妙变成驴了?
你们见过这样风.流倜傥惊才绝艳的驴吗?
云阳军的将官们大约早已习惯了罗参将的脾性,在宴席上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南召这边陪客的官员都拘束得很,连笑都是干巴巴的。
宋湛如今虽说是王府的主人,却只能坐在赵靖玉和罗参将的下首,好在他一向沉稳,面上看不出什么不痛快,不停地举杯邀两人共饮。
宋泽坐在他旁边,大概是因为很快就要独立封王,状态很是轻松自在,有种踌躇满志的感觉。
谢南嘉看着他们两兄弟,不自觉想到关在大牢里的宋淮。
宋淮其实是三兄弟里面最英俊,最聪明,最有才华,也是最能隐忍的一个,如果不是碰上了自己和赵靖玉,也许三兄弟当中笑到最后的人就是他。
且不说他和南召王谋逆的事能不能成,最起码世子之位和下一任的南召王之位一定会是他的。
只可惜,自己和赵靖玉太不好骗,害他们父子功败垂成。
此时在狱中的南召王,会不会后悔当初不该答应皇上把他们两个带到南召来?
他以为皇上是给瞌睡的他递了个枕头,哪成想竟是一把刀。
一把用来杀死他自己的刀。
苦心经营十几载,旦夕之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我是你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