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细细辨认了一番,指着那字说道:“这个是红色的红,这个是衣裳的衣,这个缺了半边,我认不出来,看这字的间距,另一块应该也有两个半字,只有拼起来才能知道是什么。”
“红衣?”谢南嘉小声念了两遍,突然醒悟过来,“赵靖玉的母亲叫慕红衣,这是不是她的私人信物或者印章一类的东西?”
“有可能。”老国公道,“不过我更倾向于是一个令符或令牌。”
“她一个被废的公主,怎么会有令符?”谢南嘉道,“我听赵靖玉说,玉泽王当年虽然没有像对外公布的那样将她处死,而是将她驱逐出境,但也曾对她下过死命令,命她永世不得再踏入玉泽国的土地,所以,即便她从前有可能掌管着什么,玉泽王应该也不会让她带着令符离开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老国公道,“要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另一半玉环。”
“估计是找不着了。”谢南嘉道,“赵靖玉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上哪找去。”
“那就没办法了。”老国公摊摊手,“白费半天功夫。”
“也不算白费功夫,起码知道那姑娘没骗人了。”谢南嘉自我安慰道。
提起那姑娘,老国公眼睛突然一亮:“那姑娘不是还有张婚书吗,婚书上写的什么你看了没,或许有藏头诗啊什么的也说不准啊!”
“对呀!”谢南嘉眼睛也跟着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婚书被她撕了,扔荷花池里喂鱼了。”
老国公:“……”
祖孙
第二百四十六章天下独一份(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