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你不要妄想以任何方法逃脱,否则你的丫头将死在乱刀之下!”
说完,他腾地站起身,十分暴躁地走了。
房门“咣当”一声关上,谢南嘉摊摊手,看着桌面上被他震出来的茶水,无所谓地笑了。
这才是第一回合,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她突然不那么急切地盼着有人来救她了,她想去会一会那个野心勃勃的玉泽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来对付大周。
半个时辰后,谢南嘉被蒙着眼睛捆绑双手带离了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坐上马车继续向北方进发。
慕渊大概是害怕再被她蛊惑,一直没再露面。
谢南嘉不知道自己先前被迷晕了多久,因此无法判断今天是她被绑架的第几天,眼睛看不到东西,她也无从知晓现在到了哪里,更没办法继续在沿途留下记号,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而此时的京城,赵靖玉刚刚收到两封密报,其中一封是皇甫传回来的,说自己一路跟踪慕渊北上,未曾发现他和他的队伍有任何异常,队伍的人数一直没有增加或减少,中途也没有和可疑的人碰面。
另一封是程志业传回的,他带领赵靖玉的私兵负责寻找云舒的下落,至今已经有五天,同样没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赵靖玉揉揉眉心,将这两封信和书案上另外的信件叠放在一起,用手捏了下,厚厚的一沓。
六天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谢南嘉确实被人带去了北面,皇甫曾在离京城两百多里的官道旁发现了谢南嘉留下的记号,但是顺着记号再往前走一百多里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最纯情的男人(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