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带着谢南嘉从这条路走,必然要停下来喂马备水,补充干粮,甚至可能会短暂地歇息一晚。
想到这里,他立刻命令卫钧带人去搜查客栈的每一个房间,并向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打听消息。
一柱香后,卫钧回来了,带了一封信给他。
说是信,实际上只有三个字,用褐色的颜料写在一块白布上——“去玉都。”
卫钧说,这是一个伙计给他的,伙计说前几天店里来了一帮皮货商,其中有一个姑娘,他去房间送饭时,姑娘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沾着菜汤写了这三个字,让他把布收好,说过几天可能会有一个叫赵阿狗的客人来找她,到时候他可以凭这块布得到一大笔赏钱。
赵靖玉已经一连几天没怎么休息了,极度的奔劳使他眼窝凹陷,眼睛干涩通红,“赵阿狗”这三个字从卫钧口中说出,他的眼睛瞬间就湿润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看到他哭,卫钧也失控地红了眼眶。
他跟了二公子整整十年,从来没见二公子像现在这么失态过。
赵靖玉很快就收起了眼泪,定了定神,声音带着少许沙哑问道:“伙计可曾告诉过别人?”
“不曾。”卫钧道,“他惦记着赏钱,怕别人抢了他的好事,没敢告诉任何人。”
“好。”赵靖玉点点头,“你赏他了没有?”
“赏了。”卫钧答道,“赏了他一锭元宝。”
“你还真是大方。”赵靖玉破天荒地笑起来,消瘦的脸厐神采奕奕的,仿佛久旱的庄稼喝饱了雨水,每一片叶子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最纯情的男人(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