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箭射中,没能将人抓住。
“都怪儿子无能,让刺客逃脱了,请父王责罚。”慕柯跪在地上请罪。
玉泽王很喜欢二儿子的乖巧懂事,亲自扶他起来,见他胳膊上缠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便让他回去找太医包扎,再好好睡一觉。
慕柯却说,宫里进了刺客,他放心不下,等包扎了伤口,还要接着去搜查刺客。
玉泽王越发对他另眼相看,温声道:“你受了伤,就不要再去冒险,你若实在放心不下,就带着卫队在宫里巡逻吧,另外再往祥福宫多派些人手,宋公子暂时住在那里,要好好保护他的安全。”
“是,父王放心,儿子会保护好宋公子的。”慕柯讨得父王的欢心,便高高兴兴走了。
他的胳膊根本没受伤,是他割伤了马腿,从马腿上取的血。
慕渊带人去搜查刺客,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的,他已经答应父王不再想那个女人,奈何心思不由自己控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女人被宋景行带去了哪里,万一宋景行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他想起她向他投来的求救的眼神,仿佛猎人箭头下受惊的麋鹿,里面装满了惶恐。
他将她从京城带出来,一路上对她绳捆索绑,都没见她流露出那样的眼神,反倒对他冷嘲热讽,还时不时把他气得火冒三丈,他想,她一定是害怕极了,才会向他示弱,向他求救。
这是不是说明,相比宋景行,他在她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向他求救,说明她信任他。
他又想起她和他手挽手跳舞唱歌,笑得像朵
第二百五十九章 激怒(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