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怎么样,见到袖儿没有?”赵靖玉迫不及待地问。
程志业摇摇头,把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分析道:“那个二王子既不让我见人,也没有刻意想要看令符,我猜想,他要么是知道我们不可能有红衣令,要么是觉得有袖儿在手,有没有红衣令都无所谓,反正他只要拿袖儿做要挟,咱们就不敢轻易发兵。”
“不可能,他们绝不会认为红衣令无所谓。”赵靖玉道,“如果红衣令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他们就不会为它大费周折了,我倒觉得,他要么是看出了令符是假的,要么就是他没办法把袖儿和云舒带过去。”
“为什么没办法?”程志业问。
赵靖玉顿了下,幽幽道:“可能死了,可能跑了,也有可能是用了重刑,无法走动,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走,他只要把云舒带去,威胁你交出红衣令,甚至逼你捅自己一刀都有可能。”
“是这样吗?”程志业顿时紧张起来,“那你说,她们到底是死了,伤了,还是逃了?”
“我当然希望她们逃了。”赵靖玉道,“可是玉泽王宫那么多守卫,袖儿又落在宋景行手里,你觉得逃的可能性有多大?”
“所以,你认为是,是,死了?”程志业脸色惨白,两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
为了能尽快到达云舒的家乡,谢南嘉平生第一次做了贼,在草原偷了牧民两匹马,和云舒一人一匹,日夜兼程往沙漠行进。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在第二天日落时分
第二百六十一章 旧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