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转了一圈,除了床和破旧的衣柜,什么也没有。
“你觉得这里会有咱们想要找的东西吗?”谢南嘉站在那落满灰土的旧木床前,想象着赵靖玉幼年时的生活,无端生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么风流倜傥,鲜衣怒马的赵二公子,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出生长大的。
她突然很想念赵靖玉,想给他一个拥抱,虽然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小乖哥哥不是说他有个小匣子吗,咱们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云舒道,一手端着油灯,一手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年久失修,柜门咣当一声掉了下来,幸好云舒躲得快,才没有被砸到。
柜门倒在地上,荡起厚厚的灰尘,呛得两人直咳嗽,油灯的火苗剧烈跳了几下,险险要熄灭。
“没事吧?”谢南嘉问。
“没事,就是吓一跳。”云舒道。
谢南嘉看着她,有意无意道:“你身手挺敏捷的。”
云舒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什么身手,我就是反应快。”
“反应是挺快的。”谢南嘉淡淡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啊?”云舒怔住,这回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