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保证她不会逃走的前提下,他愿意尽可能地让她住得舒服一些。
于是,他便按照她的要求,把她手脚上的绳索换成了镣铐,甚至在换镣铐之前,还命人给她打了水过来,让她自己在帐中擦洗更衣。
因为他实在受不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浑身散发着臭味。
为了防止谢南嘉逃跑,在谢南嘉洗澡的时候,他亲自在帐外守着,一步都没有离开。
他听着那哗哗的水声,看着灯光投映出的朦胧倩影,不禁心猿意马,身体都起了变化。
但他不愿轻易亵渎她,所以并没有像对待他的其他女人一样使用粗鲁的手段。
这大概是他这个粗人此生唯一一次用细腻的心思对待一个女人。
谢南嘉洗好之后,换了一身玉泽士兵的衣服出来,走到门口,主动伸出手,让慕渊给她戴上镣铐。
如此乖顺,若非知道她对赵靖玉的感情,慕渊差点都以为她爱上自己了。
“你为什么这么听话?”他问。
“因为我识时务。”谢南嘉道,“明知逃不掉,还硬着脖子不肯妥协,只会让自己受皮肉之苦,我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那苦。”
“……”慕渊瞧着她那张重新焕发出光彩的娇俏容颜,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顿了顿道,“你饿不饿?”
“饿。”谢南嘉道,“我已经连吃了七天干粮,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匹马。”
“……”慕渊哈哈大笑,“我这就去给你杀一匹来烤。”
不多时,士兵送来了饭菜,满满的一桌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