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玉翻了个白眼,拉着谢南嘉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口中道:“我也不是自愿回来的,是袖儿非逼着我回来的。”
宋万基正要发火,一听儿媳妇也来了,硬生生把火气压下,从一堆奏折中抬起头来,板着脸道:“袖儿来啦?”
“是的皇上,袖儿听说太子惹你老人家生气,特地让他回来给你磕头认罪。”谢南嘉拽着赵靖玉和她一起跪下行了礼,好言劝道,“太子就是臭脾气,皇上胸襟宽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就是嘴硬,拉不下脸,方才他亲口说要给你磕头的。”
“哼!”宋万基对赵靖玉怒目而视,“你的罪过可不是磕几个头就能抵消的!”
赵靖玉咬了咬嘴唇:“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你……”宋万基立马就要发火,赵靖玉紧接着又道,“那我叫你一声父皇吧!”
“……”宋万基顿时哑了声,激动地站起身来,眼圈也红了。
赵靖玉就恭恭敬敬地给他行了大礼,郑重其事地叫了一声:“父皇,儿臣知错了。”
宋万基的情绪瞬间失控,忍不住老泪纵横。
见此情景,谢南嘉的眼睛也湿润了。
司方正站在门外以袖拭泪,哭得比皇上还惨。
这么多年了,太子殿下无论何时何地从未开口叫过父皇,即便在册封大典上都没有叫,皇上做梦都想听他叫一声父皇,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宋万基激动地从书案后面转出来,一手一个将赵靖玉和谢南嘉扶起来,嘴唇颤抖着,半天没说出一
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面子的二公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