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吧,我的时间是有限的……”
说完杜月还吹了吹冒烟的手指,显然刚刚的红光是她放的。
我:“杜月。”
杜月:“嗯?”
我:“我从这短暂的七天发现,一个人越是执着努力完成一件事情,却越是无法实现,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杜月:“少年郎,你想表达什么?”
我:“我想说的是杜月!我不努力了!”
说着,我猛的从怀里摸出一块闪着幽光的玉符。
这是一块传讯玉符,是我最后的底牌,是之前红钥托优子给我的传讯玉符,只要我捏碎了它,红钥就会赶来。
杜月:“你这是什么?传讯玉符?”
一个小手将玉符交到杜月手中。
我一愣,看着那个兽耳娘正笑眯眯的把我最后的底牌交到杜月手中!而我的手上却空空如也,我惊愕了,那兽耳娘刚刚是怎么拿走我的玉符的!
杜月:“这我先替你保管,走吧少年郎,去龙门客栈,我有话和你谈,再不来茶都凉了。”
……
龙门客栈里……
杜月:“这次找你其一是想和你道个歉,上次把你打伤是个误会,我给你喂了丹药,伤势应该痊愈了吧?”
杜月:“其二呢,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现在龙门客栈已经不是曾经的龙门客栈了,咒家灭亡,常家离开,这就剩下我了,这孤家寡人的,听说咒家最后将茶馆转让给你了,这样看的话,我们也算有了些联系,所以出于对咒家遗留
第十九章:世界的枷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