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未说话,但最后她的目光落定在我身上。
“哦,怀吉,”她竟然一下唤出我的名字,且语气那么自然,像我与她是相识很久的,“你来了!”
我走近几步,拜见公主,兼向三位姑娘问安。
“平身平身。”公主含笑说,我第一次听到宫中贵人把如此矜持的两个字说得这样欢快,“怀吉,你也猜猜。”
我并没有细看她最后拨钱的动作,所以对她手下的铜子正负没有清晰的概念,但注意到此时她压住铜钱的双手不是并列平放的,而是一手交叠在另一手上,且上面那只手的手背微微拱起。
于是我有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臣不知具体正负数,但知其中一枚钱应是非正非负。”
“啊,”她愕然问,“你怎么知道?”
她手松开,下面那只手的虎口间夹了一枚竖着的铜钱,正是非正非负。
我微笑作答:“臣也是猜的。”
她也不再追问,开心地笑着对姑娘们伸手:“你们都猜错了,拿钱来!”
苗昭容故意责备她:“哪有用双手夹钱的理!你坏了规矩不说,还好意思问姑娘们要钱。”
范姑娘也笑说:“正是呢,这钱不能给你。”
言罢作势要收回做筹码的铜钱,公主一急,扑过去伸出双手又是抓又是扫,一壁抢钱一壁笑:“放下放下!都是我的!”
大家也只是逗她玩,最后都让她把钱抢到手。
公主把钱拨拢到自己面前,十分满意地看着点点头,然后转而
簸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