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淑仪也无把握准确回答:“这要看你爹爹的意思……等你长大罢。”
公主再问:“几岁算是长大了呢?”
苗淑仪说:“十五六岁罢。”
“那我十五六岁时就必须出降么?”
“不一定,若你爹爹肯留你,可以再等一些时候。”苗淑仪抚着女儿的面颊,感叹道:“但是,最晚不能超过二十岁……过了二十,就是错过了婚期的老姑娘了。”
“二十……”公主计算着自己可留在母亲身边的时间,结论令她满意地笑了:“那还有十年,很长呀,有这么长的时间,我都可以再从头活一遍了。”
日子长了,多少有些关于驸马的闲言碎语传到她耳中,偶尔,她也有点小忧虑。
“听说李玮长得不好看,还特别笨呢。”她跟我说。对父亲给她择的驸马都尉,她总是直称其名,毫不避忌,“十三岁了还在看《千字文》,真是笨死了!”
我希望她向好处想:“如今驸马一定看过许多书了。”
她表示前景不容乐观:“就算他吭哧吭哧地背完《千字文》,还有一大堆孔孟经书等着他啃呢。就他那脑子,想必总得学个二三十年吧。”
翻着我找来给她看的诗集词章,浏览上面本朝名士晏殊、范仲淹、欧阳修、苏舜钦、梅尧臣等人的佳句,她很烦恼地叹气:“光经义都够他折腾了,一定没时间再学诗赋……是铁定不能与我吟诗填词的了。”
我不由失笑。她最后认真地说出的那句话在我听来实在很诙谐。
她知道我笑的原因,瞪了
填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