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桑话里有话,陆拂诗知道,她太了解萧子桑了。
十多年的情谊,一起长大的。
“本人向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景即墨当然明白萧子桑的话中带话,可他也不是吃素的。
对于别的事情,或许他还能歉然几分,对于陆拂诗,他势在必得。
他是一个男人,他能看懂萧子桑看向陆拂诗的眼神,那么灼热那么浓烈的爱意。
陆拂诗到底是明白的,但她只能装作不知道。
“你们俩说的什么话呢,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陆培一头雾水。
“闲话家常罢了。”萧子桑问他,“陆伯伯前几日诗儿在我那里抓了一些药您有在喝吗?感觉如何?”
陆培想起来这件事儿,“诗儿就是会麻烦你,自己就是学医的,非的是让你抓药。”
陆拂诗出声为自己辩驳,“爹,我是学医的,但我学的东西该是还给师父的都还给师父了,我不是担心我抓的药不合适您喝,才让师兄弄的吗?我也付了钱的,又不是白拿的。”
萧子桑接话为她说:“陆伯伯,诗儿当年学医是身体不好,师父带着她不是教学是作伴,时间过去那么久,忘记属于正常。况且为您提供一些便利,对我而言是一种荣幸。”
四人在正厅聊了许久,陆拂诗全程在吃点心,景即墨时不时能插上一句话。他不是中原人,很多话题听不明白,也不好插嘴,只好听着萧子桑与陆培对于某件事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地说着。
“老爷,裴老爷到府上了。”陈管家从外
第十一章:非君子所为又如何(轻度修罗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