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尉迟承话是这样说,手比嘴巴老实多了。
他的大掌握着她白嫩的小手,在手里把玩着,看着飞来飞去的萤火虫。
一切都那么美好。
陆拂诗不知道几时睡过去的,靠在他的肩上太舒服了,不自觉想闭眼休息。
——
再睁开眼睛,她人已经躺在龙榻上。
宫女见她醒了,赶紧行礼。
“陆姑娘好,您醒了。”
“嗯,尉迟承呢?”陆拂诗靠在床头,指尖摁着太阳穴。
“找我?”
话音刚落,男人声音便出现了。
只见尉迟承高大的身躯从门口进来,径直走到床边。
“睡得舒服吗?”他动作熟练地将人拥入怀中,宫女识相离开。
“舒服。”刚醒来,她的嗓音绵绵软软的,无形中在勾人,“但是我没有回去府上,我爹该担心的。”
这个点,宫门下锁也出不去了。
“很想回去?”尉迟承宽大的手掌握着陆拂诗的手把玩,他好像特别喜欢玩她的手,捏来捏去的,跟她之前玩史莱姆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意思了。
“想的。”陆拂诗也不说大话不是想回去,她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夜不归宿的确不好,就算北朝并非是封建到极致的时代。
陆培知道她出门没有见到她回去,要担心的。她跟景即墨说身体不适回家休息,要是没回家下次很难解释的。
“这么想离开我?”尉迟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脸上神情依旧
第十五章:一些存在的负罪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