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介武夫也是好奇不已啊!不过我却是听闻昨夜可是有人却是有幸一亲芳泽哦!”
“呵呵!确实如此,想必晋王有所不知,这人便是我们义王了!所以,你方才所言我可是不甚认同啊,义王殿下能先我等一睹纪姑娘芳容,定是技艺更甚一筹了!”
二人言语间的挤兑之意屈心赤岂能不闻,淡淡一笑言道:“二皇子、晋王过奖了,纪姑娘音律上的造诣非凡,不仅琴技,其余诸如古筝、玉笛等亦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不过是闲暇之余的爱好罢了,怎能与纪姑娘相提并论!”
放下手中的玉盏,楚义道轻笑道:“义王你太谦虚了!纪姑娘既然定了胜她者方能一睹芳容的规矩,若不是义王你技高一筹,又岂能有机会深夜与姑娘一叙呢?”
晃了晃脑袋,凌炙天似是微醉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义王乃是洁身自好的高雅之士,如今看来也和我等一般乃性情中人啊!改日若是有机会定要和义王好好畅叙交流一番啊!”
“父皇!”听闻二人似是酒醉胡言般的胡话,言语间对屈心赤的诋毁之意令的楚玉颜心生恼怒之意,只是正欲述说自己的不悦,楚礼渊却是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插话。
“哈哈!”作为屈心赤在帝都中少有的能够交心的朋友,四皇子楚义文深知此时该自己出场了,于是轻笑着说道:“晋王今夜喝的可是尽兴啊!”
凌炙天并未答话,眨了眨眼,微微正了正摇晃的身躯,以示认同了楚义文的话,也是告诉在场的楚礼渊和其余众人,自己确实略有醉意,刚才若有出言不逊之处,情有可原。
第一卷 只恨生在帝王家 第二十六章 赐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