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的女人,心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般,那团伙烧的愈发的旺了。
即使是习惯性的忍耐,盛译行也只能堪堪的压住,声线紧绷,“林清霜,你是不是巴不得自己病得不成样子,来向我控诉,惩罚我?”
她恨他,怨他,恼他,甚至不搭理他,这些盛译行都能够理解,也能够接受。
他独独就是见不得林清霜这般模样,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这般的了无生息,无欲无求。
这样的女人让他内心不安的有些害怕。
林清霜身体难受,情绪本就敏感又委屈,虽然这委屈还不足以构成脾气。
但是男人这样接近指责的态度,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林清霜看着男人俊美的脸,知道他是因为关心说出这些话,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跟他发脾气或者争执,索性把脸偏到一边,然后闭上了眼睛,被子里的手攥成了拳头。
其实话一说出来,盛译行就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
尤其她现在还在生病之中。
卧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还是盛译行低而微微僵硬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对不起!”
她感冒是因为他,病情恶化也是因为他。
与其说是他在生她的祁,不如说是对自己的不满。
盛译行记得自己之前在南城的时候跟林清霜承诺过,后面的日子他会好好保护她们母女,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他食言了,女人在他的眼皮自己低下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让他查不到一点头
第一百四十八章给了机会(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