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楚定北便忽然觉得背脊骨一寒,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几道压力,竟压得他浑身微微有几分发紧。
明明刚才还觉得这样的日子天气宜人,除了因为下雨稍微有点潮湿,其他各方面还挺好的,不冷也不热,呆着不知道有多舒服。
可现在,怎么就忽然觉得日子从秋末,一下变成深冬了?
周围的气息实在冷得慎人,也冷得他下意识把所有话语咽回到肚子里,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两个人都没敢再多说什么,七七才又看着梦苍云,再扫一眼依然在“东施效颦”的四海不归,小手摸啊摸,小心翼翼摸上楚玄迟的胳膊:“又不是只有父后才……虚弱,我家玄……也、没什么。”
其实她只是想说,楚玄迟也很辛苦很……弱,暂时嘛,又没说他以后都这样,但现在,看看他那一头白发,看看那两道苍白的眉,这还不够虚弱吗?
她只是不敢想母皇那样,随意拿自己的男人来说事罢了,楚玄迟可不像父后那样,为了母皇连病怏怏的姿态都能装的出来。
这模样,别人是不知道,她自己学医的可是看得很清楚。
什么叫不知道还能活几日?也不过就是筋骨受伤了而已,身体却是好好的,如今比起她身边的玄迟不知道要健康多少倍。
可人家玄王就是不喜欢示弱,她能怎么办?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只能继续看着梦苍云,沉声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回来是为了给你夺回皇位,等梦都平定下来之后,这个江山始终都是你的。你不要指望我来替你当跑腿,我可不要
1361 大事,都听他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