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窘迫的事情大肆宣扬。
“大师兄,这话都说到这地步了,你就别妨碍我,让我好好说下去吧,这事也许很关键呢。”七七轻轻推了他一把,让他往椅子上坐下,又看了楚江南一眼。
楚江南会意,走了过去,在夜澈身旁坐了下来,倒上一杯茶水递给他,淡淡道:“喝茶。”
夜澈只好接过杯子,闷闷喝了起来,不再作声。
七七这才看向梦苍云,继续道:“据大师兄所说,那夜她将大师兄扒光,一整夜里盯着他瞧个不停,眼底分明全是贪念,对他的身体确实喜欢的紧。可是,她一整夜只是看着大师兄的身体,什么都没做,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回到自己床上休息了片刻。”
一整夜看着,又什么都不做……有这么奇怪的人吗?
梦弑月又不是什么三贞九烈之人,她后宫里还有不少男子呢,这些年要不到四海不归,后宫中也不知道要过多少男人。
要说她喜欢夜澈,想要他却又不好意思,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她想要一个男子有的是办法,绝不可能光是这么盯着却又放过他。
“母皇。”七七看着梦苍云。
梦苍云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楚玄迟身上。
见梦苍云看着楚玄迟,大家的视线也便都投向了他。
在断陵谷的时候,只有楚玄迟一个人看得透残画里头的秘密,他又曾说过梦弑月发疯也许和那幅残画有关,种种事情看来匪夷所思,却不知道到底哪一点上有联系。
楚玄迟凝视众人,又看了眼夜澈,才淡淡
1395 只是喜欢他的身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