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眉毛都白了,为什么那家伙可以一直瞒着她?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向她透露一二?
“如果可以,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身子,因为他知道伤了自己,也便是伤了你,他和从前不一样了。”沐初的大掌落在她的肩头上,轻轻握了一把:“不要总觉得他不爱惜自己,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的他对自己爱惜得很,哪怕他每夜练功都让我去看着,怕的就是自己在中途出了错,陷入魔障,而到无法挽救的地步。”
“有没有这个可能?”她闷闷地问道。
沐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暂时没有,以后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在他每次练功之后为他运功,平复那份魔气,但他身上魔功越来越厉害,我为他运功也越来越困难。假以时日,等他身上魔功已经厉害到我完全无法掌控的时候,到时候回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为什么一定要练这种功法?现在的梦弑月真这么厉害了吗?难道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都没办法与她对抗?”
“母皇一招就败在她手下。”沐初不想让她绝望,但那是事实。
七七心头一抖,整个人彻底便凉透了,母皇那么厉害,哪怕在皇陵的时候受着伤,可是,一招就败下来……
她忽然想起母皇曾跟她说过,二十年前遇到的那个灰袍男子,遇上了他,哪怕厉害如她,也是转眼间就已经败下阵来。
梦弑月如今已经这么厉害了,难道玄迟去练魔功,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来对付她?天煞已经用了两次,他是不是打算……
“别把他想得如此悲观,他现在
1398 不是求死,是求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