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奈:“就算真有那么一个师父教过我轻功和武功,但他也不过是教我这两样而已,他教我武功,我给他钱,让他过日子,并无不妥。至于你所说的这一点,我虽然也怀疑过,不过,那人好端端的干嘛要来杀人?可若真的是飞鹰的人,他不至于会穷成这样,要出卖武功换点钱财来过日子。”
顿了顿,他才继续道:“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能跟我分享一点秘密了?”
“我没有秘密能与你分享些什么。”沐初却笑了笑,忽然转身,沿路要往部落村返回。
范臣在他身后追了上去,怒道:“你这人怎么能这么无耻?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却连半句实话都不肯开口。”
沐初却没有住步,只淡淡道:“先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究竟是不是实话,哪怕你说的是事实,那也是你一厢情愿说出来的,我可有逼过你什么、或者承诺过什么?”
范臣住了步,盯着他高大的背影,气得恨不得一掌向他招呼过去,不过想想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人家确实没承诺过什么,是他自己被问了问,便一股脑全说出口了。
大力金刚指……原来这个武功有这么一个名字,可是,沐初为什么会知道?还有,那人到底是不是师父所杀的?他好端端的干嘛要去杀飞鹰的探子?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复杂到连他都无法去想透,难道说沐初和他师父过去是旧相识?有这个可能吗?
抬头看了天际一眼,心头被许多事情烦扰着,一团疑云始终挥散不去,不管是沐初还是他师父,这两个人到底都是来自哪里?是
046 以后,这张床他爱睡哪便睡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