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到天启宫找她的时候,她竟不知该如何自处。
她在那宫殿里住了整整三年,那般宽敞的宫殿,她却每每都觉着压抑,似乎闷得喘不上气来。
唯有在轩离笙来的时候,她才会觉得那感觉变淡了一些。
因而,在他来了几次之后,她便让殿外的人不必再通报。
“初初。”
空旷的殿中,轩离笙径自走了进来。
那时她一身明黄的衣裙,静静的站在窗边。听到他的声音,也不回头,只淡淡道:“何事?”
轩离笙笑了笑,道:“……无事。”
末之初轻叹,终是转过身来,与他错身而过,道:“出去说。”
她不愿与他在这里说话。
一板一眼的,像是在交付公务。
可出来了,除了公务,她竟不知还能与他说些什么。
只好沉默。
轩离笙跟着她的步子,一时也不知能说什么。良久,才要开口,末之初却突然停了下来,转过了身。
低垂了眉眼,唇角带笑,只是那笑意不达心底。她的声音中带着些疲惫:“离笙,孤觉着累了。”
她抬了头看他,笑意渐渺,而后又突然明媚起来,就像那天她酒醉后的笑靥。
“离笙,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轩离笙沉默。
良久,他牵出一个笑来,缓缓贴近她,抱住。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哑,如古琴华丽低靡的音调:“可以了,我要的足够了。”
……她信他。
几日后,有密报呈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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