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岚泽,吃鸡。”刚在饭厅里坐定,阿糯就笑眯眯扯了只鸡腿,放进岚泽的碗里。
她当初听了风峦的撺掇,决心放长线钓大鱼,虽然名义上成了岚泽的徒弟,实则从未放弃成为师娘的理想,不过是把这个目标往后延了一丁点而已。
她从留在玉门山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定下了规矩,如非实在必要,绝对不喊岚泽师父。本来嘛,他们就是老郎中说的天生一对,凭什么他就成她师父啦。
岚泽微微一笑,小口小口,吃得极是斯文。
“师妹,我平日待你怎么样?”风峦坐在对面,眼巴巴看看鸡,又看看她。
“好啊。”
“那鸡腿……”
“全是岚泽的。”
阿糯不由分说,将另一只鸡腿也塞进岚泽碗里,还耀武扬威般地瞪了风峦一眼,“他要补身体,你凑什么热闹?”
风峦望望这护食一样的人,又望望笑意快要漫出唇角的岚泽,愤愤扒饭。
把心拴在一个人身上的女人真可怕,明明甘之如饴还深藏不露的男人更可怕。
被他怨念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阿糯撕下一大块鸡胸肉:“小师兄也吃。”
“不吃。”风峦鼓着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