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这老头心里有鬼,平日里他最爱清闲,如今晚了想留下咱们,恐怕是缓兵之计。”
张自传道:“没错,我看也像,只是不知道曾老爷为何这么做?”
孙太忠冷笑道:“那还不简单,公子要走,曾公子要帮他,再推到曾老爷头上,岂不是一环扣着一环?”
张自传道:“可依我所知,这曾老爷早年便有一个称号,叫做‘诚人官’,说的便是他说话从来没有谎话,怎会来骗我们?”
“他不骗别人,可咱们什么身份,而且这种事,就算骗了也不算是扯谎。”
张自传觉得好笑,问道:“如何不算得扯谎?他骗咱们公子在紫轩阁,若公子不在紫轩阁,那不算瞒了我们,欺了我们?”
孙太忠道:“你这人太也正经,就算是骗,那也是口头说说,我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你难道不觉得他的破绽很多吗?”
张自传道:“破绽?有何破绽?”
孙太忠道:“两个破绽,一是他这样一个有地位的人,请我们这两个公门最低等的人进府喝茶等候,说这是待客之道,那也不错,可这深更半夜,哪有人留两个会找麻烦的人去喝茶?”
“你说咱们是找麻烦的人?”张自传笑道。
孙太忠正色道:“那是自然,自古公门麻烦多,谁也不想与这多沾一点关系,又不是高官大人,人家凭什么留我们?”
张自传神色颇为太息,道:“此话虽刻薄,却也是真理。按兄弟你的说法,他这是激将法,明知咱们不肯进去,却故意这样说,反而能让咱们更快走了。”
第四章 两捕夜追遇难案(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