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这一拳虽击在腰肋下,打在关键疼痛穴位上却不伤骨头。孙天永右手指按在谦川肩头,顿时让他全身又酸又麻,想站起来却又不得,只是嘴上乱骂乱叫。众弟子听他说话粗俗不堪,荤话昏话从他口中一一吐出,直将孙天永上至十八代祖宗,下至三代后辈,骂了个遍,孙天永听得肝火大动,脚上乱踢起来,将他腿上踢得青肿发红,也骂将起来:“你个龟儿子,敢骂老子,你不服是不是?目无尊长,还出言轻侮我虎威门,今日不把你打死我便不姓孙了。”一句话说完,一掌就要掴在谦川脸上,李温殊瞪眼大喝,右手疾出,止住孙天永,撂开他的手,肃然道:“还是不要太过分,张师弟,他入了你的门,自然受你的管教,不可纵容,也不可松懈。”
张忡严白了孙天永一眼,孙天永看那谦川,已被收拾七荤八素,两眼冒金花,鼻青脸肿,手脚乱颤,便知自己出手重了,退了下去。张忡严淡淡道:“师兄不必多虑,这是一个教训,此儿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听说前些日被人打成重伤,第三日就可下地,实在是令人惊奇,天永双臂贯力也得两三百斤,打他虽重,却也不会有大碍。”
李温殊道:“我知你门风严谨,但你如此做,倘若弟子出了事,有损我虎威门名声,韩谦川虽往历不佳,性情不好,也宜从轻教育,改良思想,方是根本。”
张忡严方才忆起这是掌门白淮生闭关前说的话,只好唯唯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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