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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欲擒故纵是一码事儿,该有的白眼和嫌弃她是一分不落地都会抛给他。毕竟这家伙的床技和种马的属性让她食髓知味的同时也万般的嫌弃,自然不会委屈自己有好脸色给他。
周远和宁骥一开始倒是会曲线救国,从走心开始。姓樊的不亏是种马,一见面就往肉体上整,除了他也是没谁了。想到这儿,凌绯脸上的嫌弃和不耐就彻底摊了开来,没好气的娇喝着:
“牛高马大的,光是扶你上车都累死我了,老看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弄点喝的。”没办法,对于这样的贱气兮兮的男人,她连演戏的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真好啊,她在自个儿面前是越来越真实了,抱着这样的想法,樊烨的好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连带着觉得她嫌弃自己的声音都动听得不行,笑眯眯全盘接受她的埋怨,就是去车载冰箱里找喝的都还是舍不得放开她的人,眼睛依旧粘在她身上。
看着正在拧着瓶盖的男人一脸的痴汉相,凌绯有些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真就有这么喜欢自己。因为这样的表情太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了,要知道樊烨这人是顶顶桀骜和冷情的,就算是两人所谓的“热恋期”,他从来表现得像这样的迷恋自己。
他这个人渣就渣在看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其实每一个表情都在对女人们说着:我很难搞,快来接近我,如果能让我看上你,你将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女人。
有时候这种类似于性冷淡气场的男人往往却是女人缘最好,背负情债最多的魔鬼,因为不计其数的女人都会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能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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