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西还是跪的没有负担的。
别说,宁西在穿过来前干的还是律师。
律师是什么,一群被外界误解为最讲究人权的动物。但实际上,宁西正式上工第一天,他老板就和蔼地跟他说,我们这职业呢,就是站什么位置说什么话,其馀不用多想。今天被告出钱请你就帮被告说,改天原告出钱就换个脑袋帮原告说。美国人老爱开律师与地狱的玩笑那是有原因的,特别是人家律师费还特贵。
不过宁西至少负责的大部分是家事诉讼,离婚分家产的那种,硬把杀人说成被杀的这种事轮不到他干。一路下来心理负担没很大,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在他们行业里叫切入点不同,心态调适的技能相当熟练。宁西当了三天女人还没撞墙投胎,这强大的心理素质或许是理由之一。
然而宁西心理素质过硬,生理就不太好。他生前就是经常被无良的老板/当事人拖著开会喝酒搞太久,三餐总是不定,老被灌酒之外,东西冰的炸的经常混著吃,工作没十年就患了胃癌。从此生理影响心理,要不吃到热东西人就会不对劲。所以现在他心底最叨念的,是那碗被抢的面。
瞧那面还冒著热烟,多香喷哪。
穿过来头些天,宁西吃到的都是些不热不冷的食物,也不知是地位不够高,还是这里人都吃这样,搞的他很不习惯,胃也不舒服。
头三天他夹紧尾巴做人,没有要求,直到方才特意多说了句要热的,还真有,就是没吃到嘴里。宁西决定等会儿小命还在的话,就找找屋里的银子,看方才小BOSS打赏的模样,自己先前恐怕是忘记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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