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她下来好好管管,正好安胎。”
“嗻。”苏培盛应下后眯了眯眼。
这般通传下去,想必杨嬷嬷明天教授的“规矩”,总该回到正轨上了罢。
***
正院。
杨嬷嬷送完苏培盛出了正院前庭,脸色沉重地赶紧回到了福晋房里。绕过充作屏风用的多宝格,就见福晋摒退伺候的人,歪在炕上,怔愣地望著窗外发呆,右手轻轻抚著腹部,就好似那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事物了。
十七、八岁的姑娘,本该是不识愁滋味的年纪。但这会儿的福晋,满脸愁绪。加上她身上石青色的衬衣、湖绿色的坎肩,上头刺绣虽极其精美,团簇的荔枝与石榴围绕著盛开牡丹,象征多子富贵,一片稳重暗沉的色调,只让清秀的福晋平添许多阴郁。
杨嬷嬷突然想到今早见到的武格格。那明亮的色调与精气神,明明是江南出身的格格,倒比福晋更像是出身满州的姑奶奶。
不知该怎么开口,杨嬷嬷安静地来到炕边。见炕桌上的芙蓉糕与马蹄糕仍叠的好好,这是方才福晋想用才叫上的小点,这会儿都凉了。
杨嬷嬷忍不住道,“福晋,无论如何,身子要紧,先用些吧。方才苏公公也说了,主子爷是不想您舟车劳顿,动了胎气,这才让您留下。”
福晋动了动眼,轻声说道,“嬷嬷就别安慰我了。我想,爷该是知道了。”
“福晋……”杨嬷嬷对外人凶悍,可对这个照顾多年的主子,是打心底护著的。
福晋咬咬唇,“可我能怎么办呢?我得要为肚里的孩子著想。我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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