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习惯地问了句。青络却是一愣,传言都集中在李四儿吃X的那部分了,没人关心驾车的后来怎么了。
青络也是个积极的,立刻招来汪大全,让宁西能问的更详细些。这个举动算是在宁西面前抬举汪大全了。因为就算消息是小太监汪大全传来的,可今天他不说,也绝对有人会学给青络听。
汪大全抢了这个早,青络还让他亲身在小主子面前露脸,就算是给汪大全卖好。以后青络要想托汪大全做什么事,想必汪大全也会帮上一帮。要说下人勾结,就是这么来的。但换个角度想,这也算团结共进,互通有无罢。
汪大全果然是有准备的,打听的颇全面。“回格格话,咱车队的没事。主子爷该是听过消息,什么指示都没下。倒是李四儿队上的车夫,昨日就被拉去打了板子,就丢在马房处呢,血肉模糊的,没人敢去医治他。”
宁西微微诧异,“道观清修之地,李四儿这样打板子没事么?弄出人命怎么办?”
“那车夫仅是旗奴,听说是管门房的小儿子,是家里奴仆道观也是不能管的。何况车夫只是被打了板子,要丢了性命,那也是他自己体弱撑不住主子教训,算不得人命的格格。”
宁西不确定地说,“道观不能管打,难道还救不得了?要不你去问问道观,找个大夫来瞧瞧?”
宁西也不是圣母。可就因为两匹马的缘故,让一个人的小命轻易就这么丢了,宁西还是有些看不过去。毕竟路边车祸了,路过的人都还愿意帮叫救护的。
汪大全却意外地没有照办,反而跪地劝道,“格格是心怀仁善,旁人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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