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了一大串惊人之语,竟似仅是单纯地回答四爷来的提问而已。
可四爷还僵著脸震惊著。什么性格变化、厌胜之术,这会儿已听不进脑子里。
那天凤命格,究竟是、是……
四爷突然感到些许晕眩。
他扪心,除了午夜梦回时的玩笑瞎想,他从未觊觎过那个位置。
太子与大阿哥派势已成,朝堂下的暗潮汹涌均绕著此二处打转,漩涡只会越来越急。他身不由己浮沈于其中,原只想求得在圣驾前老实办事,不功不过,甚至连从龙之功都不打算图谋。
可现在却说……
他,他该怎么想!?
隆科多早就激动地团团转,连恭敬都忘了,拉开嗓门急问,“天命应顺,贵不可挡!?所以真人的意思是说,这三劫是成了!?确定了!?没跑了!?”回头瞪向还呆坐的四爷,几乎是气急败坏,“老四!!你的小妾你清楚!真人说的可对!?”
四爷垂下眼,死抿著唇,没有回答。
他心底已是大乱,此时早理不出清明的思绪。
善若真人轻飘飘的几句话,让他是信,不信?该不该信,敢不敢信,能不能信?
这般重大的事,他如何能不更仔细琢磨、更审慎思索再……
思及此,一抬头,对上善若真人清明睿智的眼,四爷蓦地轻轻一震。
……是啊。他心中大乱,乱的不正是那深深蛰伏于心、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野心?
而只消几句话,竟就能这般轻易地被撩拨起来。
信,不信,不该信,不敢信,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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