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边的事,在主子爷面前争取露脸。被主子爷这么一点破,他、他什么都不敢想了。
轮到汪大全猛磕头,“主子爷饶命!!主子爷饶命!!奴才绝对只忠心于主子爷跟宁主子的!!绝对绝对没有二心!!请主子爷开恩!!主子爷明鉴啊啊啊!!!”
四爷冷冷瞧著他,“我会再派人去她身边护著,你好自为之。”
听完,汪大全痛哭流涕地磕头谢恩,可不忘追问一句,“那、那日后奴才还要不要……”
“继续报来。”
汪大全差点在心中大不敬地骂上一句,想奴才当报马仔,就不要奴才我不忠啊!!
可能怎么办?他们天生就是伺候主子的命。
主子无论说什么,那只会是对的。
退出禅房之后,都带著一身冷汗的苏培盛与汪大全对眼看了看,苏培盛难得去了高高在上的神情,拍拍汪大全说道。
“好生伺候著宁主子吧。或许以后想求都求不到。”
***
另一头,远在京城的四福晋,在四爷出发去白云观的几天过后,捧著一叠仔细抄写好的经书,给永和宫的德妃娘娘递了牌子。
收到牌子时,德妃正歪在罗汉床上,懒洋洋地与几位嬷嬷们打牌。康熙近几年过来永和宫的次数已不比往日多。他精力旺盛,专注政事以外,也好颜色。各色美人嫔妃不断选入宫,谈不上厌旧,可对于新人确实关注更多。
像德妃这种早几年得宠的老人,到了一定年纪肯定比不过新人娇美,唯有的就是讲旧日情分,以及看底下所出的阿哥格格争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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