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起的帷幕间皱眉问,“怎么回事?”
青络有些脸红。女孩儿碰上异性问这种问题时总是别扭。她结结巴巴地应,“小、小主子有些腹疼,早上已经喝了汤,这会儿也用汤婆子捂著了。”
纯洁的四爷可不会往那处想,不悦地问,“如何没请大夫过来诊看?”
待在马车上也是找得到地方跪的,青络立马跪成标准姿势、脑袋一磕,“是、是每月不方便的日子。小主子底子弱,先前又受寒,就得受些腹疼的苦了,”看不见主子爷让她说话顺当许多。
四爷一顿,皱了皱眉,终于不再说什么,放下帷幕走了。
四爷走没多久后,马车很有效率地启程了。车里的宁西与青络不知道,其实还有大半车队落在后面,就他们这辆车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宁西在车上躺著,马车的颠簸也感觉不到,他被经痛搞的死去活来,这痛也就罢了,还闹腰酸,整个人要睡睡不著、要休息也休息不好,火气都要上来了。难怪办公室的女性同胞们总有几天脾气不好,所以现在是罚他没有认真体谅!?他错了,真错了,以后会认真的。
昏昏沈沈的宁西抱著肚子、脑子里胡思乱想。一路上青络叫他吃喝也全不想理会。不知马车行了多久,再次停下后,只模糊感受到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宁西这会儿终于培养出一些睡意,理也没理,就这样任人抱著进了屋子。而后肚子上又被重新塞了一个温热的汤婆子,烫的他舒缓了一口气,稍后终于沈沈睡去。
隔天上午醒来,肚子似乎没那么痛了,好一阵洗漱更衣,整个人终于清爽了点,宁西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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