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啊?”
“也是……”她觉得这话倒也不无道理,“那是为什么?”
“我给你提个醒啊。”谢苒把她拉过来,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小年夜那天呀,刚好是西方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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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怀砚对这种节日早已经无感。从前读书时会收到一些情书和巧克力,有些是跑到她家里当面给的,有些是托别人送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统统上交给怀瑾了。
唯有一次,她对哥哥只字未提。
那封信她至今还留着,但已经不会再翻出来看。是小文具店卖的那种,中规中矩的素色信纸和信封。通篇描述了他那阵子在外地演出的所见所闻,大到日出时的天边风光,小到一碗热汤面的好滋味。事无巨细,向她娓娓道来。
结尾最后一句
“以上,是我想着你的时候,看到的全部世界。”
那人现在正坐在驾驶座上,慢悠悠地开着她的路虎,转过头问:“老看我干吗?”
怀砚不动声色地挪开目光,紧接着调侃:“你好看呗。”
“哦……那要不要我去退掉一间房,让你白天晚上都能看到我?”
“免了,孤男寡女的,我怕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
“禽兽不如?”他神色微怔,转而轻笑起来,“那你就放心吧,就你这暴脾气,老虎都能被你驯成家猫。”
要不是正在高速公路上,怀砚十分肯定自己已经把这孙子踹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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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姐打来电话,路昀深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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